怎么做得连日子都记不清楚了。
阳光好得不得了,振川在门外散步,小小花圃里种满了白色的香花。
振川说过,花不语不要紧,花不香枉为花。
老区有绿指姆,把植物打理得欣欣向荣,已经这种天气了,但不知恁地,大蓬大蓬的米兰,却还如点点繁星,发出含蓄甜蜜的香气。
振川坐在石凳上,喝着大吉岭红茶,比任何一个时候,更迫切热烈渴望结婚。
他不是想恋爱,那太痛苦耗神了,十之八九又没有结果,他只想结婚,好有一个温柔了解的女子用她软糯的手,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振川不由得想到盲婚的好处来,由父母之命,白白得到一名贤妻,上演《浮生六记》。
晒了一会儿太阳,渐渐眼睛不大睁得开来。
老区叫他:“少爷,电话。”
那是伊利莎白打来的,她轻轻地问:“今晚去跳舞?”
振川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隔很久很久,他听见自己用很迷惘的声音回答:“外头的跳舞场太嘈吵。”
伊利莎白又用很温柔的语气问:“你愿意在一只船的甲板上跳舞吗?”
主意不错,但是振川还在犹豫。
“晚上八点钟?”
“好的。”
“我来接你。”
振川微笑,忽然俏皮起来,“我只爱坐宾利。”
“佐佐木小绵羊机器脚踏车如何?”
振川有点意外,“啊,那更有情调了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振川有点感动。
伊利莎白为他下了不少心思,刻意要令他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这样发展下去,会成什么局面?
如瑛,她会不会跟来捣乱?
振川希望她会,这证明她在乎,下一次,如瑛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