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我们最漂亮的女同事,不过早已经回国去了,嗯,难道——”
尹白笑,“世界是有点细小。”
沈先生一怔。
没想到仍然是混血儿。
他不忍扫尹白的兴,便机灵地说:“原来是自己人。”
沈先生想远了,心中嘀咕,将来小外孙出生,会不会雪雪白皮肤,似牛奶缸里捞出来的小外国人?
看样子他们不会这么快结婚,乐得大方,暂且眼开眼闭。
沈先生放下笔,也难怪尹白想对描红尽一点心意,当年三兄弟抽签决定去留,总得有一个留下照顾父母,结果老二老三中了签。
假如他没抽到,尹白就是描红了。
命运这件事,真是无话可说。
如今台青的环境最富裕,尹白自己有能力,描红就吃力一点。
是应该助一臂之力。
沈先生熄掉台灯。
三个星期后,他们收到挂号寄来的移民入境许可证,限期最后一天为翌年六月四日。
这次行动已经筹备两年,一切在意料之中,但生活总有意外,没想到是描红已经批准南下。
这次,尹白肯定要匀出一半房间来。
明明早已有心理准备,待真正开口辞职的时候,尹白还是觉得惆怅。
消息一下子传开,下午,韩明生过来,双手插在口袋里,看着她不出声。
尹白摊摊手,“我记得跟你说过我会走。”
“我知道,但听起来是一回事,等你真的要走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”
尹白完全明白。
“几月?”
“我们将在冬季出发。”
“我会来看你。”
尹白没想到他会有这个表示,心中十分喜悦。
“那份报告六个月内可以完成,”韩明生说:“做完一宗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