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辛苦的大事,暂时休息也是应该,你说可是。”
尹白笑答:“呵是,是得很。”
“那么,我就在你们家附近的露易斯湖休息三两个月,顺道看看有无适合的工作,你说可好。”
尹白仍是笑,“好,当然好。”
“既然无人反对,事情就这样决定下来了。”
说罢他便走开,什么要求都没有,尹白却更加敬重他。
下班后,尹白留在办公室里,吃一只苹果当点心,把大学章程取出细阅。
科目种类之多,超乎想象,令人神往,做一个职业学生,读完一科又一科,应是最佳生活方式。
尹白数一数,粗略地算,便包括建筑、商管、牙科、教育、工程、法律、图书管理、医、音乐、护理、配药、社工……总有一门能使她沉醉其中。
“尹白。”
她抬起头来,呆住在座位上。
站在她面前的是纪敦木。仍然是皱皱的西装,英俊的面孔,吊儿郎当的神情,关切的眼神。
他一张嘴便问:“你要离开我们?”
“我以为两年前你就晓得这件事。”
“我总不相信这一天会真的发生。”
他仍然关心,尹白想。
他借机问:“尹白,我们仍是朋友不是?”
尹白答:“你我并无足够理由成为敌人。”
小纪松口气坐在尹白对面,取走一枝铅笔把玩。
尹白笑问:“你的台北攻势进展如何?”
小纪看尹白一眼,不作声。
尹白打趣他,“纪敦木也会怕难为情?”
“不,有犯罪的感觉:你一点都不怪我。”
尹白故作轻松,“希望将来有一天,你们两人齐齐叫我一声姐姐。”
小纪长叹一声,“也许失去这位姐姐是我终身遗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