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又健美。
她由衷地热诚,把新送到的白酒开瓶让他先尝,舒坦地叙旧。
“结婚也不请我们喝喜酒。”邱晴假设他已成家。
“我仍然独身。”
“你的收入那么稳定,照说最受丈母娘们欢迎。”
马世雄答:“可惜不是娶丈母娘。”
邱晴笑半晌,才客气地问:“今天不是路过吧?”
马世雄只觉她炉火纯青,明人眼前不打暗话,便说:“你仍然不认识蓝应标?”
邱晴拍一下桌子,“世雄兄,你讲起旧事,我无法不提,你说怪不怪,我明明不认识这个人,同他一点儿瓜葛都没有。这位蓝氏年前在东京去世,偏偏把若干产业赠我,律师还告诉我,这种事常常有,所以说运气这种事是实在的吧,今天这两个铺位非同小可。”
马世雄看着她,“但是你仍然不认识他。”
邱晴的语气十分遗憾,“不,我不认识他。”
马世雄不语。
“添点酒,果子味多么浓,喝了会做好梦。”
马世雄又说:“麦裕杰我是认识的。”邱晴笑,“你要他的地址吗?”
“你可知道他为什么去彼邦?”
“他去退休,不是吗?他告诉我他要休息,难道还有别情,”邱晴笑,“再说,政务署也有调查科?”
“今次谈话,我代表我自己。”
“那叫我安乐得多,”邱晴拉开抽屉,捧出名片盒,“你第一次给我的名片,衔头比较可怕。”她给他看。
马世雄一怔,她把小小卡片保留到今日可谓心细如尘。
邱晴说:“做官升得快最需要过人才华,这样聪明的人为何对我念念不忘。”
“你的事一直困惑我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马世雄呷一口酒,“在黑暗的环境里活得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