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坦,背后一定别有内情。”
邱晴只是微笑,不与他分辩,只是说:“也许,我有夜光眼。”
“强壮的人都值得钦佩,我不怕把事实告诉你。”
邱晴哑然失笑,还有什么新鲜事是她不知道的?
“麦裕杰到三藩市为复仇。”
邱晴收敛满眼的笑意,面孔拉下来,她呷一口酒。
“那一夜,到俱乐部开枪的人,一早潜逃三藩市,麦裕杰一直没有找到他。”
邱晴放下酒杯,静静聆听。
“最近他才得到此人消息。”
邱晴道:“他没有对我说。”
“他不想把你牵涉在内。”
邱晴抬起头来。
“那人地位已经不低,国际某一圈内很有名气。”
“多谢你的消息。”
“麦裕杰并没有忘记这件事,他一直上天入地寻找凶手。”
邱晴错怪他,她一直以为他抓着酒瓶搂着女人就再也不要想到从前的事。
“警方同他一样渴望把这个人揪出来,你猜他们会怎么做?”马世雄问。
邱晴眼睛一亮,合作。
“现在你知道我的消息来源了。”停一停,他说,“每一块拼图都有了下落,只除去我,我扮演什么角色?”
“你是我的老朋友。”邱晴笑道。
“真的,”马世雄说,“认识你的时候,大家都初涉足社会,什么都不懂,我们认识多年了。”
这个时候,办公室的门被人大力推开,进来的是弟弟小姐,她并不管室内有什么人,正在说什么,方不方便,反正都微不足道,在该刹那,在宇宙夜总会,她才是最要紧的人物,别人都可以退避三舍。
她开门见山同邱晴说:“老板,这是我现住的房子欠银行的余款,三天内你替我供进去,一切照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