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邓志能一进门,只见妻子一声不响坐在露台,捧着一杯冷茶,不知想些什么。
他走到她身边说:“出来了。”
“谁出来了。”
“我申请你入籍的文件出来了。”
噫,时限总是会到。
“去验过身体,及格后一年内要做移民,准备好了没有?”
“阿邓,我也有个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小邓把双手插在口袋里,“我早已知道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要等妻子宣布才恍然大悟的丈夫统统要打三十大板,韶韶,辛苦你了。”
“你是几时知道的?”
“当你看完医生回来悄悄哭泣的时候。”
韶韶握住邓志能的手,“瞒不过你的法眼。”
“真是,似我这般绝顶聪明,玻璃心肝的人,世上并不多了。”
“我真幸运。”
“那还用讲。”
姚韶韶坚持上班至产假开始,说也奇怪,自从怀孕后,她就不再梦见母亲,她吃得下睡得着,胖了许多,常受医生警告:“体重增加太多,并非好现象。”她置之不理,大吃大喝,强悍地站在办公厅里指挥如意。从背后看去,像一座小山,有碍观瞻,可是丈夫与同事不介意,管它呢。”
燕和随奇芳来探访她,大吃一惊,这是韶韶?她不认得她了,怜悯之余,有大仇已报的感觉,这女子何止重了三十公斤!真丑真辛苦,活该,谁叫她平日做人那么厉害。
燕和笑了。
韶韶猜也猜到她想些什么,却完全不介意。
叙完旧,韶韶问燕和:“令尊同令堂可好?”
“父亲在墨尔本做客,家母在夏威夷度假。”
韶韶忽然冷笑,“杀人放火金腰带。”
奇芳忙劝说:“何苦把我也骂进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