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史蒂文生,有没有办法找得到这个人?”
大胡子笑了,“人山人海,沧海一粟,到甚么地方去找?也许已经调回内地,更可能转换部门。他们行事相当神秘,你若大锣大鼓去寻他,一定会引起疑窦,造成他不必要的麻烦,后患无穷,小姐,我劝你息事宁人,切切。”
萼生不语。
“我知道此人曾经给你援手,但是他在公安部不过是个小人物,正象我,在美新处是个小不点,要找我们,并不容易。”
萼生悲哀地说:“那我呢,我岂不是更渺小?”
“不,你长得标致,萼生,好看的女子永远是上帝的杰作。”
萼生破涕为笑,“史蒂文生,你有无考虑过娶华裔女子?”
史蒂文生握紧握住她的手。
萼生想起来,“至于赔款,你们可接受运通信用卡?”
史蒂文生跳起来,“付你的是现款,你敢不还现款。”
萼生当务之急,是向父亲贷款。
陈先生完全不了解,“十四天假期,已经替你支付一大笔款子,现在又问拿五位数字,你在那段日子究竟享用了些甚么?”
萼生低声答:“我召了十名英俊男子到我酒店套房来,连同大乐队,晚晚陪舞到天明。”
陈爸说:“我以为这是你在大学宿舍里部分正常节目,且费用全免。”
“现在要付出代价了,因我不再年轻了。”
陈爸气结,“我要同你母亲商量。”
岑仁芝在旁听到,“给她。”
“甚么?”
“全数给她。”
“用甚么抵押?”
“每星期替你剪草,直至她出嫁。”
萼生心甘情愿,松出一口气,没声价应允下来。
岑仁芝并无参加任何一方面的国庆,她似恢复自我,再度沉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