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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假过后,萼生却没有转系,她改变主意辍了学,以学士身分在银行找到一分工作,学着做楼宇按揭,居然也头头是道,上司们喜欢她,因为萼生有副好笑容。
这是他们土生孩子的优点,胸无大志,丝毫不想出人头地,不受欲火煎熬,自然开心活泼。
岑仁芝说:“让她做一两年事也好,象牙塔住久了,不知天高地厚,功课再好,也不是个真人,”
陈爸还是让步了,“你要不要搭顺风车,”
冬季有一两天会下雪,等公路车滋味不大好。
萼生有一句话呛在喉咙头不敢说出口,那是“人家张姬斯汀甫上班父亲就送辆吉甫车”,她还欠老爸钱呢。
一日上午,正在电脑间忙,同事玛花进来找她,“陈,不好意思,帮个忙,有位中国顾客想开户口,不谙英语,刚刚欧阳又喝茶去了,我无法招呼。”
萼生说:“我马上来。”
有几十种中国方言哪,希望普通话能摆得平,不然不知如何向老外交待。
萼生硬着头皮来到柜台,只见一位少妇怪焦急地张望,萼生便上前招待。
“敝姓陈,贵姓?能为你做什么?”
少妇松口气,用字圆腔正的国语说:“我想开个加拿大币户口。”语气挺骄傲的。
“没问题,姓名地址填这里。”萼生把表格递给她。
就在这个时候,少妇把萼生认出来,“陈萼生,你是岑仁芝的女儿陈萼生。”
萼生吓一跳,这少妇一眼看就知道是初抵埠的新移民,如何会认识她们母女?
萼生看着她礼貌地微笑,希望得到更多提示。
“不记得我了?”少妇压低声音,有他乡遇故知的兴奋,“我是苏美芝,我终于出来了。”
萼生毫无印象。
少妇焦急地透露更多:“我是岑仁吉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