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态,“这就是那封信?”
萼生喝着啤酒,轻轻答:“信,甚么信?”
岑仁芝放下心,由此可见这件不乐观的事已经结束,没有机会进步发展的感情,越早死亡越好。
“萼生,你决定转甚么系?”
“天文物理。”
“萼生。”岑仁芝轻轻责备。
“真的,那是是与世无争的一个科目:永远没有机会卷入是非旋涡。”
岑仁芝指着女儿大笑。
萼生瞪着母亲,不明其所以然,有甚么好笑?
岑仁芝摇着头,“啧啧啧,萼生你怎么可以忘记。有史以来最庞大的一宗学生运动,就是由一位天文物理教授协助策划,结果酿成天大悲剧。”
萼生愕住,不由得垂下头。
“你自己考虑清楚吧。”岑仁芝走开。
天下没有安乐土,岑仁芝隐姓埋名过了这么些日子,终于还被掀出来,强逼接受锋头,以及承受锋芒带来的一切后果。
不到一会儿,岑仁芝又探头进房,“萼生,你的电话。”
萼生没精打采地接过听筒。
“你好,陈小姐,别来无恙乎,国庆日就快来临,有想过庆祝乎?”
说的是美式英语,声音好熟好熟,这会是谁?
“猜不到我是甚么人?”那边笑了。
本来萼生最讨厌这种玩意儿,但这次有第六惑,这个神秘人有百分百资格同她玩这个游戏。
“我自揭谜底吧,金银岛提醒你甚么?”
萼生一怔,马上喊出来:“史蒂文生,老好史蒂文生!”
“不坏,小姐,不坏。”
“你在何处?让我们出来共谋一醉,说呀,十分钟后见面。”萼生哗啦哗啦。
史蒂文生在那头十分讶异,“陈萼生,你为何笑得那么大声,讲得那么起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