─”
“我会同她解释,她会明白的。”
“景昆,”我侧侧头,“这么多朋友之中,我最喜欢跟你相处。”
“是吗?”他很兴奋,“我很高兴。”
“我觉得你乐观、爽快、细心、敏感,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朋友,最主要的是,你关心我。”
“太好了,”他畅快的笑,“太好了。”
那日回家,我觉得心头如放下一块大石。
我以为已把该说的话都说明白,一切天下太平。
我甚为天真。
一个周末,我约了景昆,刚要出门,母亲叫住我。
“去什么地方?”
“与景昆去钓鱼。”我不在意的说。
“女儿,我可是警告过你的。”母亲不悦。
“我们已经把话说明白了。”我不经意的说。
母亲似乎有点恼怒,“怎么说明?”
我很少见到母亲对任何事有这么强烈的反应,大为意外,怔住,瞪着她。
“朗伯母说景昆数次在晚上叫你的名字,又哭,你不知道吧?”
什么?
“叫你别把事情看得太轻松,你不相信。”
我面上变色,发呆般作不得声。
“他不止想与你做朋友,你现在明白了?”
“但是他连我长得怎么样都不知道。”
“他是盲人,这对他来说,有什么要紧?”
我跌坐下来。
“我不是反对你的感情生活,但是你别给景昆有任何的假象。
我咬咬牙,“好,我这就同他去说。”
一向我与他的约会都非常准时,但今天我迟到到十分钟,老远看见他在约定的地方等,神情非常焦急。
“景昆。”我叫他。
他转过身子来,抓到我的手,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