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口气。
我轻轻缩回手。
由我开车到水塘去,一路上我沉默得很。
他一直引我开口。
我终于在心中编好一个故事。
“今日有人教训我,所以迟到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人?”
“另外一个朋友,他要约我今天,我推他。”
“谁?我认得吗?”景昆故作轻松。
“我们走了有一段时间,”我说:“只不过先一段日子在冷却状态,现在好像又有新的希望。”
“他……”景昆的声音变得很不自然,“你们会进一步谈其他的事?”他是指婚事。
“嗯。”我答。
妈妈说得没错,我太大意,现在看来,景昆真的对我有意思,我难过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可以介绍他给我认识吗?”景昆问。
“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。”
“你能看上他,他就不普通了。”
我强笑道:“我知道你一向喜欢我。”
“如今你抽不出时间来陪朋友了。”
“嗯。”我故意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我明白,害你们两个争执.不好意思。”他转过面孔。
“他是不是很专制?”我问。
“并不,他自然想有比较多的时间与你相处。”
景民一点也不露出来。是以我一直不知道他对我不止友情,这个可怜可敬的人。
我们两人默默垂钓,不发一语,我连鱼饵都没有放上去。我反反覆覆的问自己:我肯作出牺牲吗?答案是:我更希望有一个可以陪我潜水打球看电影的配偶,我只是个平凡的小女人。
我叹口气。
他听见,微笑道:“你心思不属,我们回去吧。”
我并没有反对。
这次之后,我很久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