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插在袋里,“那么我们就做朋友做到天亮?”
“为什么不呢?”我问:“做朋友多好,将来你有了正经女友,我自然会隐退。”
“我是没有希望了?”
“去你的,你要在我身上寻找希望?”我反问。
“你也少来这一套,如果我忽然跪了下来,向你说:‘你是我的希望,你是我的灵魂’,你何尝不吓得半死。”
我先是笑,后来说:“咱们俩都太理智了。”
“要是你不苛求的话,我也是个好配偶。”
“欧阳,这不是苛求不苛求的问题,我俩跟兄弟姐妹般的感情,忽然在一起接吻拥抱,你说,你做得出吗?”
“我随时做得出,”他瞪大眼,“伊莉莎,你不信?”
我怔住。
“谁把你当兄弟姐妹?”他说“你只会自说自话,伊莉莎,世事没有十全十美,往往你得到一些,就必然失去一些,不要把失去的看得太重。”他忽然将我一拉,紧紧报在怀中不放。
我闭上眼睛,叹一口气。
“对我有什么不满?是否因我薪水比你低?”他问。
“不。”
“是否因为我跟卓尔是同学。”
“不。”
“为什么?你还爱着卓尔?”
“不,在我静悄悄离开他的时候,已经不爱他了,此刻只有怀念。”
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他问:“我不甘心,那又是不是因我没为你要死要活?”
“自然更不是。”我失笑。
“或许注定你不会成为我的女郎。”他懊恼地放开我。
自从那次浅水湾之役后,欧阳就与我疏远了,我们不再在一起午餐,因此又引起公司里的人说闲话,是以与同事谈恋爱是最划不来的事,好的工作难找,如今还是对着这班人,我不见得能写了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