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经理都向我挤眉弄眼的笑,“伊莉莎,是不是?我早说过,不打不相识。”
我只好朝他干瞪眼。
而公关部那三只“姣婆”更是巴不得将我吞进肚子你,可是表面上也对我重新发生了兴趣,要看清楚我到底是什么地方吸引了欧阳──她们心目中可观性甚强的男人。
而实则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卓尔叫欧阳好好照顾我,他的确做到了这一点,作为一个朋友,甚至是好兄弟,他都尽了责任,但我们之间没有男女间的互吸力。
那种感觉是很暧昧的:心跳、不眠、兴奋、思念、软绵绵、手心冒汗、既惊还喜……但是对欧阳,我坦然相向,稀松平常,见了面高高兴兴,不见面心无挂念,我相信他对我也是一样。
他真可算是一个君子人,不知怎地,我对他第一印象竟那么坏,骂得他“几乎哭出来”,后来他说的。
不要讲是这样,就算异性相吸,我也不打算在同事中找情人,有什么事离远一点,公是公,私是私。
我黯然的想,跟卓尔那样的感情,真是可遇不可求呢!
爱情是令人晕眩的一件事,如果你不觉得神魂颠倒,那么你不是在爱,这简直是确定的。
如今我已定下神来,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。
“什么是爱情呢?”有时候姬娜玩的脸都肿了,早上睁不开眼睛,朦胧的问我。
我也懒得答她,她没有懂得感情的资质,说了也是白说。
那日欧阳约我到浅水湾去散步,说是拜别浅水湾酒店。
他扬起手,“拆拆拆,什么都要拆掉。”
我说:“也好,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”
“你几时去旧?”他微笑问。
我跟他说:“你被疯疯颠颠口舌上占我便宜,告诉你,万一我说:‘旧的已去,你是新人’,我保管你吓得半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