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世都不幸福。」小宛诅咒道。
「-太过火了。」
「他们结了婚,连送我到外国也不必,索性叫我到父亲处住,但是父亲那里又有个女人,我变人球了。」她很激动。
我安慰她:「这-倒不必担心,-父亲又不是没钱,他此刻另买一层公寓给你住,也还有资格。」
但小宛还是哭了,哭完又哭。
那日仍是春雾重锁,下着潇潇雨。
天气乍暖还寒,静寂的公寓里只有少女的饮泣声。
为这样的小事哭。
过几年她才会知道自己有多傻,这世界上值得哭泣的事不知有多少,这样子哭也哭死。
到真正懂得愁滋味的时候,却整个人干掉,榨不出一点水来。哭?有什么好哭?
「小宛,我总是-的朋友。」我只好这么说。
她扑到我怀里来。
「那不过是个很普通的男人,相信我,一毛钱一打。」
她还是伤心得如丧考妣。
我说:「太聪明了,小宛,-太聪明了,很容易害了自己,不过这件事总会过的。」
青春也会过的。生命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