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南南很怅惘。
后来,案头电话一响,她就想:会不会是安娜。
南南愿意与她详谈。
小茜要辞职,惊动女同事。
“休息一下,从头来过,近年精力透支得太厉害。”她说。
阿贝笑说:“她考到优差,过一个月要去做新闻官,是不是?”
冬儿失声:“唉呀,真好,不必交周记了。”
“写惯就不辛苦了,你看专栏作者天天写。”
“妹妹,人家稿费优厚。”
南南握小茜的手,“恭喜恭喜,下次听到我们街外人电话,千万别官样文章说无可奉告。”
“别打趣我好不好。”
小茜走后,一时没请到适合人选,几个人更吃力。
安娜的电话一直没有来。
南南只得准备再一次接受失望。
没多久,事情渐渐淡却,像旧报纸曝晒在大太阳底,本来黑字白纸,变成黄黄的褪了色。
一日南南休假在家,接到冬儿电话。
“警方王警官找你,尽快同他们联络,电话是三六七八四。”
南南打一个突,不敢怠慢,立刻拨电话。
那边反应很快,“请你到我们分署来一趟,今早发现一单凶杀,被害者手袋中有你的卡片。”
南南只得赶去。
她派出去的名片不下数百张,不一定落在熟人手里,不过也总是警方的一条线索。
王警官把她带到殓房。
南南暗叹又是一个不幸人。
王警官示意她认人。
布一掀开,南南看到死者容貌,大惊失色。
安娜!
“你认识她?”
南南侧过睑,点点头。
“请跟我们来录口供。”
南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