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一酸,落下泪来。安娜秀丽的面孔并没有受到破坏,表情很宁静,像是去得十分安逸。
南南把她所知道的全告诉警方,在道谢声中离去。
她没有回家,反而到报馆坐下,不知恁地,坐下来,就把安娜的事写出来,自在殓房认尸开始,往回追思,一边写一边流泪。
冬儿看见,奇问:“你放假还回来干什么,是不是老总等你,哭什么,又不是没听过他骂人,当它耳边风。”
南南不回答。
她一直写下去。
冬儿索性坐在她身边,南南写一张,她顺手取过,读一张,看完一千字,冬儿耸然动容,老总过来,见她俩神色大异,等冬儿看完手中的稿,也接过来看。
三个人都不作声,一个写,两个看,一个多钟头后,南南把笔掷下,完成她的故事,伏在桌子上不声不响。
老总把那几千字带回编辑室去。
冬儿问:“你可知道谁是凶手?”
南南摇摇头。
她为什么没有摆脱他?”
南南又摇头。
“你为什么改变主意把这个故事写出来?”
“不写的话我会憋死。”南南这次总算开口。她深深叹一口气。
“笔调很动人。”
动人?南南苍凉的想,有什么动人,大城市小故事,天天不知发生几许宗,真的要写,不愁没有题材,只怕一枝笔写到老也写不了。
老总匆匆出来,“故事明天见报。”
南南点点头。
她抓起大布袋,走出报馆,不知街上又有什么人什么事在等着她。
南南觉得她不再怕写特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