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错过了这样的机会可惜。"
"你不是已经错过了数百次吗?"
"那是以前,此一时也,彼一时也。"我说:"你不懂的。"
"我很懂得,"她笑,"你爱瑟瑟香,她不爱你。"
我自床上跳起来,"你怎幺知道?"
"谁不知道?"她打个哈哈,"你见了她那个失魂落魄样儿,瞒得过谁?你老以
为你是中国人,深奥不堪,实际上,嘿!"
我怔住。
"香是很骄傲的,"嘉芙莲耸耸肩,"你当心碰壁。"
"已经碰了壁。"
"可怜的庄,其实我觉得你们两个人实在很相似,都那幺冷冰冰地。"
我转个身子,面壁而睡。
"你累了不如在这里休息,我到邻房去睡。"
"何必呢?"
"你们中国人最注重贞节。"嘉芙莲拉开门,"明天见。"
我没有力气再回自己的宿舍,我伤心透了。
这个可恶的瑟瑟香。
我居然睡着了。那时还很早,约九战绩模样q
一觉睡醒,看看手表!十点半,我伸个懒腰,回自己的窝去吧。
捡起铅笔,写了张字条给嘉芙莲,正在穿鞋子,有人敲门。我说:"进来。"
推门进来的正是香瑟瑟,她探头问:"嘉芙莲?"
我一怔,随即冷冷的说:"她不在。"
香瑟瑟见是我,呆在门口。
我穿好鞋子,披上外套,燃起一枝香姻,深深吸一口,讽刺地说:"还不出去?
跟我这种败类独处一室,你当心以后嫁不出去。"
她被我气得作不了声。
我长叹一声,扬长而去。
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,我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