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几日接了母亲的一封信,写着:吾儿如见,大学毕业后盼早归来成家立室为要,
切勿与异族女子鬼混。
我于是绝迹啤酒馆,尽心尽力考完试好回香港执业赚钱。
我想我会把条件降低,去结识一个普通点的女孩子,那种念过几年护士学校或是
秘书学校的,会得崇拜我接受我的。
唉,齐大非偶。
小丁说:"嗯,老庄,你倒是放弃得容易呵。"
"我说过我不懂得追求女人。"
毕业那夜,我请了嘉芙莲去跳舞。
她问:"你就要走了,庄?"
"是。"
"我会想念你。"
"我知道,谢谢你。"
"如果我到香港,你会不会招待我?"
"那自然,陪你吃饭、跳舞。"
嘉芙莲微笑,"然后在晚上跟我说:今夜我醉了,改天如何?"
我也大笑。
我没有再见到香瑟瑟。
毕业试后收拾一番就搭飞机回家。
表姐笑道:"漂亮的哥儿回来了,不得了,如虎添翼呢,书中自有颜如玉,书中
自有黄金屋。"
我心中的颜如王是个憎恨我的女孩子,肤色晶莹,态度骄傲,视我为脚底之污泥。
回港后找到工作,加入生产行列,忙得不可收拾,亲戚朋友不断为我介绍各式女
性,目不暇给,但我却并无心思与异性交往。
表姐说:"没有人会相信一个这幺漂亮的建筑师在香港会找不到女朋友。"
我笑笑。
"出来吃饭,我出马替你介绍,我手头上的女孩子跟那些三姑六婆的女儿大大不
同。"
"你知我喜欢些什幺人?"我问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