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希望她觉得惭愧。
但是她没有,她紧张的追问:“你说什么没有?”
“我没有说闲话的习惯。”我声音沉下来。
她松口气,开始有点尴尬,隔一会儿她说:“我很重视他。”
“谁?”这次我是故意的。
“志德。”
“年轻的那个?”我又问。
她听出我不悦,笑了。她笑起来美得惊人,我想这么美丽的人有资格做任何坏事。
我忍不住说:“重视他就该珍惜他。”
她吐吐舌头,俏皮的笑。修长的腿包在牛仔裤中,有说不出的美。
“我与志德是同学…”她说:“嘿,给我一杯咖啡好吗?”
“请自便。”
她仿佛有坐下去的意思,我并不欢迎她。
但是我也不能赶走顾客。
有根多男人对于这样的美女会趋之若鹜,但我却同性相拒,或许有些微的妒忌?
我迅速释然。
“看中什么没有?”
“你有没有得赚?”她忽然问。
“没得赚,何必打开店门做生意?”
她又笑,“你很能干。”
“一点小生意,说不上能干。”她喝完咖啡,站起来,“我走了。”
“有空再来。”我客气着。
她扬扬长头发离去。
下午一个年老印度妇人上门来兜售一些玻璃镯子。
我说不值钱。
她愁眉苦脸站在我面前,恳求说什么价钱都可以。
我被她缠得没法子,“五元一只吧。”
那印度老妇把一包镯子递上来给我。
我数一数,也有三四十只之多。
玻璃镯子很美,手工也狠细,我的思潮飞出去老远,童年时有印度籍小朋友,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