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笑话,做人的情妇往往要年轻貌美支撑,如今三十岁还充持得一时,三十五、三十八的时候呢?
况且我对俊超实有一股说不出的留恋,他那种憨态,不懂世故的稚气,以及多年来积聚的感情,都使我循规蹈矩的做他的妻子──一直做下去。
我长叹一声。
潇洒与我无缘。
我写了辞职信上去给大老板,辞职避开幕容理智,我怕他难下台。
照理辞职信应该经过慕容这一关才是,但是这趟只好越规了。
我不是不认识背夫别恋的女人。
她们大概是(一)因为丈夫实在要不得,只好出此下策;(二)大胆,追求爱情。
我两老都不是。
老板追查我辞工的原因,我只说想休息。
当然他们都不相信,但见我心意甚决,也只好无可奈何应允下来,同事们不舍得我,纷纷来诉说情意,使我感动。
慕容一直没有表示,到最后他约我出去晚饭。
在烛光下他送我一大东“毋忘我”。
我眼睛有点濡湿。
他黯然销魂,无言。
我拍拍他的肩膀。
他哑声说:“至少你为我辞工。”
“不,那是因为我累了,我早该退休。”
“残酷的女人。”
我微笑。
“我们尚有见面的机会吗?”
“当然有。”
“今晚我们要跳舞至天明。”
“我──”
“别再推辞,即使你是一块冰,也应有融解的时候。”
“我从来未试过跳舞至天明。”
“什么都有第一次。”
我们喝着香槟,依偎着跳舞,感觉上好享受好享受,心中倒是没有什么内疚,跳个舞,不算对俊超不忠吧?谁叫他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