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年也不叫我跳一次舞。
到半夜两点半的时候,我说:“慕容,香槟内的酒精完全发作了,我眼睛都睁不开来。”
“好,我送你回去。”
我松口气说:“谢谢。”
慕容忽然哭了,他随即转过头去,但是我已经看到他的眼泪。
我深深感动,但是我知道,如果我真的离开俊超,他也会哭的。
我是一个多么幸运的女人,有这么多人爱我,做人夫复何求?
那晚由我开车送慕容回去。
等我开门回家,已是凌晨,天都快亮了。
俊超坐在客厅中等我。
我打一个酒呃,“你没睡?”
他看看钟:“早。”他说。
“同事请我吃饭,他们替我送别。”我说。
“易水送别也该结束了。”
我温和的说:“你不是一直要我辞职吗?”
“你真的肯守在家中?”
我点点头。
他凝视我,俊超有圆圆的孩子睑,圆圆的大眼,永远长不大似的。
“大头,”我趁着酒意说:“我爱你。”
他没好气的说:“去睡吧。”
“现在我可以晚些睡了,又不用上班。”
但是一头栽倒在床上,马上昏睡过去。
第二天醒来头痛不在话下,一张脸上化驻一塌糊涂,身上还穿着廿四小时的衣服。
我连忙进浴间冲洗,泡在暖水里松弛一下。
包着湿头发出来,吹干,换上干净的衣服,一抬头,看见俊超站我面前吸烟斗。
烟丝特有蜜糖的香味,令我精神一振。
我问:“你不去上班?”
“我已经下班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下午四点了,小姐,你睡了十二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