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。”
“我的天。”我搔搔头皮。
“来。”他拉起我的手,走到客厅。
我呆住了,鲜花、餐具,连蜡烛都早已点起,还有一盒礼物。
“哗!”我怀疑自己的双眼,“这是什么?”
“拆开来看看。”
我拆开来,原来是我想买了五年的钻石胸针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我瞠目。
俊超笑说:“与人竞争,总得加把劲,出点花样。”说完看牢我。
我呆住──他知道──知道多少?
“我,我可是没有对不起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若真是个呆子,怎么娶得到你?”
哟,一张嘴也乖起来了。
“俊超──”
“不必多说,我全明白,以后我亦会检讨自己,现在先让我们来庆祝。”
“庆祝什么?”我问。
“庆祝我娶得一个好妻子。”
“呵俊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