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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寂寥地徘徊一阵,才乘车回家。
用钥匙开门,女佣见到我,鬼叫起来。
她原来棕色的面色转为浅灰,用手指着我,“你,你是谁?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她退后一步。
“别过份,我是谁你都不知道,我是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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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么,那么刚才那个是谁?”
我抬起眼睛,心中有数。
我能找她们,她们当然也可以找上门来。
“那,那是长得极之象我的老朋友,她同你开玩笑,是不是?”
女佣惨叫:“鬼鬼鬼,你们中国特别多鬼。”
我啐她,“你再说,你再说!”
“有人按铃,我以为是太太忘记带锁匙,一开门,果然是你,你却跟我说,你要找你,我说,太太,你明明是你,还找谁去,谁知你笑笑走掉,现在你又回来,到底谁是你?”
我捧着头,走到沙发躺下,“我才是我,她只是我的老友。”
“怎么两个人一式一样?”
“她说什么?”
“叫你明晚七点钟到她家去。”
“你可别鬼话连篇,还有,这事不准同咪咪谈起。”
“太太,我觉得好诡异。”
“长得相似有啥稀奇,快快做饭。”
“我问她姓名,她说她叫顾玉梨,太太,你不是也叫顾玉梨?”
“你懂什么,中文不知有几许同音字。”
女佣略为释然,但眼神犹如受惊的小动物,一副活见鬼的样子。
明晚七点钟。
我斟一杯酒,跌坐在安乐椅中。
她主动约我来了。
试问又怎么会平静下来,见完年轻的自己,又见年老的自己。
忍不住挂电话给丽华,想与她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