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几句,她却歉意地说,家中还有亲戚在吃晚饭,我连忙识趣地挂上电话。
朋友不是每分钟都可以接触到,人人都有工作亲人,时间不够分配,就得排座次。
好不容易等到咪咪回来,她手中提着球拍子,一头汗。
“过来过来。”我拍着椅垫。
她连人带汗的过来挤在我身边,我深深嗅她濡湿的头发,庆幸她并不象我,外型与心情都似她乐观的父亲。
“我与爸爸打球,他一个人,女友离他而去。”
“啊,为什么?”
“最近他周转不灵,三部车卖掉两部,没心情。”
“他有的是办法,一个筋斗又回复旧观。”
咪咪说:“他说如今机会又不那么多。”
“我仍然看好他,他是一流生意人,”想想又忍不住补一句“九流丈夫。”
“但是,当初怎么嫁给他呢。”
“你当心我将来也问你这个问题。”
“起码要隔二十年我才结婚。”咪咪说。
“怎么对婚姻有恐惧?”
“没有时间,要做的事情太多,婚姻生活耗时失事。”她说得头头是道,“我看你这些年来双手没停过,吓死人,还是独身省事。”
“是吗?”我感动起来,“你知道我忙?”
“我也知道你苦。”
咪咪把面孔挤过来,脸皮贴着我脸皮,似要把生命力注入我体内。
真感激上主赐给我这个女儿。
“那你就伴着母亲一辈子吧。”我自私地说。
“那好。”
说都是这么说,我并不是怀疑小女儿的诚意,但再过数年,昏头昏脑不幸地恋爱起来,什么人都不再重要,老妈还不是对牢电视机喝威士忌过来她余生。
是夜当然没睡好,第二天醒来,身体不知少什么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