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位,巴不得放十年假,但也逼着自己起来梳洗回到写字楼。
女秘书抱着影印的文件出来,笑道:“没有那几部司乐机不知怎么办。”
我说:“用手抄。”
“也可用复写纸。”她说。
我的心一动。
“一百年前的人看到简单的影印机都会吓死。”她说。
我凝神。
“现在我们每架机器每月印万多张。”
我没有说什么,心中疑团似见曙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