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姑娘,即便你心意已决,但玉子的修为境界,苏某方才也提过,绝非寻常。”
“即便她对你没有太多防备,以你之力,想要一击致命,并且让她连反抗、甚至呼救都来不及......”
“这中间,恐怕并非‘趁其不备’四字可以完全解释。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?”
阿糜闻言,脸上浮现出一丝与之前讲述悲惨经历时不同的茫然,那茫然中甚至带着点后知后觉的惊惧。
她接过苏凌的话头,声音略显飘忽。
“苏督领说得对......我当时,其实也没把握。我知道玉子厉害,跟着村上贺彦学了那么久,功夫肯定很强。”
“我......我那时候只是想,就算杀不了她,我也绝不会再跟她走,绝不能再成为他们要挟惊戈的筹码。我已经做好了准备,如果杀不了她,或者被她制住,我就......我就自尽。”
她的眼神变得有些空茫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生死一线的抉择时刻。
“之前我没那么做,是因为我不知道惊戈怎么样了,我怕我死了,他们更会迁怒于他,或者用别的法子害他。”
“可那天晚上,听到外面的喊杀声,我知道惊戈来了,他安全了,他在为我拼命......那我还有什么好怕的?我死了,他就彻底没了牵挂,可以放手去做他该做的事了。”
阿糜苦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带着孤注一掷后的侥幸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。
“所以,我当时真的没想太多能不能成功,只是......必须试一试。”
她定了定神,继续说道:“我假意被她说动,同意跟她从暗门走。”
“我开始慢吞吞地收拾东西,其实是在拖延时间,盼着惊戈他们能快点冲上来。可玉子很着急,不停催我,还时不时凑到窗边,透过缝隙紧张地往外看,观察外面的战况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