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外面的动静吸引,心神不宁,就觉得......机会来了。”
阿糜的声音压得更低,似乎依旧可以感受到当时那种屏息凝神的紧张。
“我故意放柔了声音,带着点哭腔和脆弱,轻轻唤她,‘玉子......’”
“她果然回过头来看我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焦急。我又说,‘你......你能过来,坐到我身边来吗?我......我有些话,想跟你说。’我指了指床沿。”
阿糜的叙述变得异常细致,仿佛每个动作、每句话都刻在了骨子里。
“玉子可能以为我是害怕了,想寻求安慰,也可能是我提起‘有话要说’让她想起了什么,又或者,她只是想赶紧安抚住我,好快些带我离开。”
“总之,她迟疑了一下,还是走了过来,坐在了我旁边的床沿上,虽然坐得并不近,还保持着一点距离。”
“然后,我就开始说......”
阿糜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。
“我说起了以前在靺丸王宫,我们俩躲在最偏僻的宫殿里,分吃一块硬邦邦的饼子;说起了冬天没有炭火,我们挤在一张破被子下取暖,她给我讲故事;说起了我被其他宫人欺负,她偷偷帮我,自己却挨了打......”
“我说得断断续续,声音很轻,带着哽咽,我说,‘玉子,我怕......我怕这次逃不掉了,这些话再不说,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......’”
“我一边说,一边偷眼看她。”
阿糜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洞察。
“她的表情......很复杂。一开始是不耐烦,想打断我,催我快走。”
“但听着听着,她的眼神有些闪烁,嘴唇抿紧了,那里面......好像真的有一点点旧日的影子,一点点愧疚,或者是不忍?也可能,她只是觉得我在说遗言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