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酷。“主人放心,此事绝无差错。那黑牙被苏凌擒住,老奴趁其不备,以‘无影针’从暗处出手,三针皆中要害,透颅而过,当场毙命。是属下亲手了结,岂能有假?”
丁士桢盯着哑伯浑浊的眼睛,似乎想从中确认什么,片刻后,才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,又问:“你......确定自己未曾暴露?那苏凌......可曾认出你来?”
哑伯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无波。
“苏凌当时被那黑牙之死所震惊,注意力分散。老奴出手迅疾,一击即走,他并未看清老奴真容。”
“虽然后来被他与手下围攻,但......”
他顿了顿,嘶哑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、难以察觉的波动。
“荆南两仙坞的浮沉子,那个道士,适时出手,将老奴救走。苏凌,应是无从得知是老奴所为。”
“浮沉子......荆南的人。”
丁士桢喃喃重复了一句,紧绷的神色似乎略微放松了一丝丝,但眉宇间的阴郁并未散去。
“看来,钱仲谋派来的人,还算有些用处。”
他话锋陡然一转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孤注一掷般的寒意。
“如今靺丸那边迟迟没有消息,如同石沉大海。黑牙已死,孔鹤臣那老狐狸手中最得用的爪牙已去,他虽然还有些私兵,但此刻情势未到那等地步,他也未必敢动用。”
“然则,我等却不能坐以待毙,任由局势失控。”
他猛地坐直了身子,薄毯滑落也浑然不觉,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的狠色。
“哑伯,你再等一日。若明日此时,靺丸那边仍无任何音讯传来......你便再潜入黜置使行辕一次!务必设法探听清楚,靺丸人究竟出了何事,苏凌他们究竟掌握了多少!”
哑伯静静听着,枯瘦佝偻的身躯纹丝不动,只是那浑浊的眼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