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轻响。
“届时,只要他们不争先恐后地落井下石,不在背后捅本官刀子,便已是侥天之幸,还敢奢望他们与本官同舟共济?更何况......”
他顿了顿,眼中幽光更盛,声音压低了几分,却字字如针。
“四年前的旧账,他们或有牵扯。但眼下,本官与靺丸人之事,他们可是一概不知,半分也未参与!此事一旦捂不住,暴露出来,那是通敌叛国、里通外族的泼天大罪!”
“你以为,到了那时,那五位‘同僚’,是会拼着身家性命与本官站在一起,共抗苏凌、萧元彻,乃至整个朝廷的怒火,还是会忙不迭地划清界限,甚至反戈一击,拿本官的人头去邀功请赏,洗脱他们自己那点不痛不痒的‘旧罪’?”
他自问自答,语气笃定得令人心寒。
“答案是显而易见的。因此,抱团是有必要的,至少在明面上,要让他们知道,本官若不好过,他们也别想独善其身。给他们施加些压力,让他们在苏凌查案时,多少使些绊子,添点麻烦,延缓其进度,倒是不难。”
“但若说指望他们能起什么决定性的作用,甚至将苏凌背后的萧元彻拉下马来?呵......”
丁士桢发出一声短促的、充满讥讽的轻笑。
“萧元彻何人?权倾朝野,天子尚都要受他摆布。凭那几个各怀鬼胎、只知自保的货色?哑伯,那是天方夜谭。”
“至于监视孔氏父子......”
丁士桢身体微微前倾,烛光在他清矍的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,让他看起来有几分诡秘。
“自然也有必要。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不过,你以为,就凭府中那些寻常家奴,去盯梢孔鹤臣那老狐狸和他那比狐狸还精的儿子,能起到多大作用?”
“无非是看看他们何时出门,见了何人,去了何处罢了。通过这些蛛丝马迹,去揣测他们心中所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