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暗中谋划?难免偏差。”
“本官,最不喜的便是猜谜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锐利。
“但监视他们,确有一用——看看这几日,靺丸那边杳无音信,孔家父子,尤其是那个掌控聚贤楼、消息灵通的孔溪俨,是否也如我们一般焦灼?他们可有接到任何来自靺丸的消息?或者,他们是否也在暗中打探靺丸的动向?这一点,至关重要。”
“若能探知一二,至少能判断,靺丸的失联,是针对我们,还是......连他们也一并抛弃了。”
说到此处,丁士桢微微一顿,靠在椅背上的身躯,似乎完全松弛下来。
他脸上那份惯常的、忧国忧民式的淡淡蹙眉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慵懒的平静,以及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、令人极不舒服的笃定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一字一顿,清晰无比。
“至于退路?哑伯,你让本官谋划退路?”
他轻轻笑了笑,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、近乎疯狂的自信。
“本官从未想过要逃,也绝不会逃。天下之大,莫非王土。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离开大晋?能逃到哪里去?深山老林,了此残生?还是漂洋过海,寄人篱下?”
他眼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倨傲。
“至于逃去靺丸?哼,那些不通教化、茹毛饮血的蛮夷之地,荒僻孤岛,鸟不拉屎!”
“与他们虚与委蛇已是本官的底线,让本官去那等地方苟延残喘?简直是奇耻大辱!本官与他们多说一句话,都觉污浊,何况屈身事之?”
他的声音渐渐拔高了几分,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,那光芒中混合着对权势的迷恋、对繁华的沉醉,还有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。
“所以,哑伯,听好了——本官,哪儿也不去!无论事情发展到何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