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就想着灭亡大齐,他们不仅没有做到,反倒被我们夺回很多疆土,就像我们此刻所在的高唐。这二十年来,有无数大齐儿郎抛头颅洒热血,更有荣国公、魏国公、淮安郡王、刘都督这样的人杰,带领我们共抗强敌。”
将士们静静地看着他。
范文定微微一笑,对面前年轻的士卒说道:“无论此战的过程多么艰难多么曲折,胜利一定属于大齐,我们一定可以凯旋,就像你的名字一样。”
孟凯抬起头,忽地咧开嘴,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日升月落,新的一天到来。
景军没有任何意外地再度发起攻势。
中军王旗之下,庆聿恭眺望着远处的攻城战。
他手里的兵力很充足,因此这些天景军各部轮番上阵,一直维持着高强度的压迫力,让城内的齐军苦不堪言。
但是这种粗糙简单的战法对于景军来说同样不好受,因为他们仰面攻城必然要付出更大的代价,大部分时候是用血肉之躯消耗守军的箭矢和各种守城器械,真正能够登上城墙展开白刃战的时候不多。
若非庆聿恭亲自坐镇,下面的将领肯定没这么安分老实。
身为庆聿恭的左膀右臂,灭骨地对这种情况很了解,于是在反复纠结之后,他低声说道:“王爷,是否暂缓攻势?”
庆聿恭面色平静地看了他一眼。
灭骨地解释道:“敌军孤立无援,边打边困或许能瓦解他们的意志,如果一直强攻压制,恐怕会适得其反。”
若非他追随庆聿恭多年,深知这位郡王的胸怀,肯定不敢说出这番话。
庆聿恭果然没有斥责他,只是继续望着前方,淡淡道:“你知道如今我军最欠缺的是什么吗?”
灭骨地诚恳地说道:“请王爷赐教。”
庆聿恭双眼微眯,道:“不是一场胜利,而是找回丢失多年的决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