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部曲、数名背插认旗的信使。
身处战场之中,与无数豪迈男儿作伴,这个时候你会心无旁骛,眼里只有功名与鲜血。
勇猛之人千军辟易,懦弱之人慷慨请战,一夫搏命而万夫束手,万夫酣战则天崩地裂。
敌骑出动了。
千余骑奔马而出,从正前方斜斜掠过,没有与充当尖刀的府兵纠缠,而是直扑右侧。
旗号挥舞之中,大阵停止了移动。
前排军士将盾竖在地上。
第二排、第三排将粗长的步槊前伸,警戒着少许游弋不定的敌骑。
大阵右翼,黄头军第一营两千五百步卒微微有些骚动。
曾易沉着脸上前,背上的认旗在风中呼啦啦作响。
看到他,周大等十余名军士定下了心来。
“步弓手上偏厢车!”
“盾手、枪手上前,四人一组,遮护弩车。”
命令下达之后,军心稍稳。
曾易手擎大盾,上了一辆辎重车。
弩手正脸色苍白地看着前方,只觉光线一暗,抬眼望去,原来是队主的大盾遮护在他斜上方,顿时安下心来。
周大也跟了上来。
他蹲在曾易身后,用力攥着枪杆。
目光自枪端向前游移,最后定格在雪亮的枪头之上。
他想起了儿子。
天真烂漫的他,最喜欢拿着一根小木棍,模仿他的阿爷,与小伙伴们“长枪”对刺。
或许,这一刻的他正在屋后的草丛里,与玩伴们一起“捉对厮杀”,玩乐不休吧。
周大眼角有些酸涩。
好好玩!
你爹我要与索头真的搏命啦,但愿你长大后,再也不要经历如此生死考验。
马蹄声越来越急,烟尘之中,百余骑率先赶至。
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