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数,就连太子都劝谏过,毕竟这是真·皇室私产。
“粮食都运过去了吗?”放下白麻布后,邵勋问道。
蔡承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,第一时间说道:“臣调集了西、蔡洲、淮南、桑梓、蒲洲、顾渚六苑结余粟麦,复遣人在青州市粮,得八十余万斛,已在初秋海运至旅顺。”
“就这几苑有余粮?”邵勋有些惊讶。
“这几个苑通水路,方便运输。若陆路运粮,实在得不偿失,还不如在青州、冀州采买呢。”蔡承解释道。
“你挺精打细算的。”邵勋感慨道。
蔡承苦着脸,摊上你这么一个大手大脚的天子,不精打细算行么?
“明年再预留出一笔钱,为辽东国营建王都。”邵勋说道:“民部也会出一部分,少府再出一部分,你也别苦着脸,相忍为国嘛,都不容易。”
“是。”蔡承应道。
他本来还想报告说胡椒、蔗糖及南海杂物销售额连年增长,少府盈利渐多呢,见状便不想多说了。
“进去看看太上皇吧。”邵勋突然说道:“前天清醒了一下,问起蔡小郎君了。”
“是。”蔡承行了一礼,转身入内。
邵秀还醒着,见到来人时,浑浊的目光移了过来,愣了一愣,道:“王公骑不得马,亦可坐车,然乘板舆出征,实乃儿戏。”
蔡承站在床边,有些心酸。
说实话,除了最近两三年比较忙之外,之前他陪老两口的时间可不比天子少。而太上皇、太上皇后对他也很好,当做亲人一般,口呼“蔡小郎君”,时不时在天子面前念叨,以至于蔡承的子侄辈们几乎人人有官,蔡家也快速崛起,让人不敢小视。
太上皇后已崩,太上皇也不认得他了,且行将就木,怎么想都有些难过。
“太上皇,我是蔡承啊。”他轻声说道。
“蔡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