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邵秀仔细念叨了一下,道:“收胡瓜了。”
“太上皇勿忧,胡瓜已经收了。只留了两个最大的没摘,明年接着种。”蔡承说道。
“好,好啊。”邵秀轻声说道:“再种些菘菜吧,我儿喜食牛肉,和菘菜一起炖了,好吃。”
“好,我记着了。”蔡承连连点头。
邵秀平静了下来,眼珠微微转了转,嘟囔了一句:“乐凯真不是东西。”
蔡承无奈苦笑。
他突然想到,如果今年国丧,怕是又要花不少钱。
都说薄葬,但花钱的地方难道就那点陪葬品吗?远远不止。
陆浑山那边要提前做好准备,太上皇夫妇必然是要合葬的,他回去后要和太常寺的人商议下怎么弄。
再者,太上皇夫妇对他很好。他也不希望看到葬礼过于简陋,不过这事得天子拿主意,还得再看。
眼见着太上皇又昏睡过去了,蔡承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,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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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中之事影响不到外界,帝国仍然在运行之中。
邵勋开始几乎每天都住在仙居殿,批阅奏疏,发布政令。
平州的玄菟、昌黎二郡匪患频频,甚至发生了大规模的劫掠事件。
李重令玄菟郡公慕容仁、扶余都尉慕容翰、巫闾镇将库傉官希、冷陉镇将段牙发兵击之,自己则谨守城池,盖因他对帐下的平州世兵战斗力没有信心。
除慕容仁外,其余三人相对积极,很快就将慕容鲜卑流窜残部的一次反扑消灭了。
宇文十二部的内讧有些扩大,一些人进入平州劫掠,渔阳内史童千斤发兵将其击退,扶余国亦凑了万余步骑,不过半道上闻贼人已退,便罢兵回家了。
他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厘清国内错综复杂的政治局势,其次是对付高句丽,暂时没有余力他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