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一正,示意他继续。
谢安心下有些痒,下意识一振衣袖,道:「如果有人能十五岁阵斩敌将,于开阳门前横刀立马。如果有人能亲冒矢石,于万军之中谈笑风生,面不改色。如果有人运筹惟,于野马冈下摧锋破锐。如果有人能千余里疾驰,于高平城下————.」
「这样一个人,勇烈之处,罕有人及。豪迈之状,震镊人心。」
「他老了,但倔强之心,不减当年。持剑横入军中,万众欢呼,喜极而泣。功勋大将、诸胡酋豪、世家大族,见之无不束手。」
「这样一个人,殿下觉得该如何对待?」
「安石,有点放肆了。」庾亮咳嗽了一声,说道。
宋纤倒是多看了谢安几眼,似在考量。
邵瑾叹了口气,道:「其实方才宋公也是这般言语,万事只在一个哄字。」
「殿下明鉴。」谢安拱了拱手,说道。
「也罢,小阵仗罢了。」邵瑾笑道:「其实孤也是赞同打的。出兵征战,只需动用江南存粮、
器械,不扰动北地。若战而胜之,交州税粮、香料、蔗糖、大木乃至南海奇珍,可继续源源不断输送进京。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财计实乃皇朝根本。只是一一」
谢安看了他一眼,问道:「殿下可知何人总督大军?」
「却不知也。」邵瑾说道:「陛下尚未决定。」
谢安点了点头,又道:「殿下该争一争招讨使之职。大可坐镇河南,调发兵马。战事结束之后,更可光明正大献上有功将士名录。」
邵瑾扭头看了下宋纤,宋纤微微颌首。
见此,邵瑾大悦,又看向谢安,笑道:「有安石在,孤安枕无忧矣。今岁仍要度田,卿可不能偷懒。」
谢安行了一礼,道:「度田之际,殿下更应奖掖勤于任事之官佐,以为将来计。清出来的田亩,当多多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