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那头传来窦一圃略显冷漠的声音:
“慌什么?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,遇事要沉得住气。”
“可是领导,”王仲礼近乎哭诉道,“梁栋现在是铁了心要查到底,而且他背后好像有省里的指示。我们现在就像热锅上的蚂蚁,再不想办法,沈俊明那边一开口,咱们俩都得把牢底坐穿!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牢底坐穿”四个字,就是要把这种绝境的压力传递给电话那头的窦一圃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思考。
王仲礼心里清楚,这一通电话,不仅是求救,更是把烫手的山芋重新扔回给了窦一圃。
他赌的就是,窦一圃为了自保,应该会出手阻挠梁栋,换取暂时平稳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良久,窦一圃的声音才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“你稳住,不要轻举妄动。我会处理。”
王仲礼又道:
“领导,还有个情况需要向您汇报……侯天润并没有离开渭城……”
王仲礼话未说完,窦一圃就迫不及待地打断了他:
“他人现在在哪儿?”
王仲礼回答道:
“以他的老奸巨猾,怎么可能向我透露行踪?他只是突然在昨天跟我取得联系……”
窦一圃狐疑问道:
“他联系你干什么?”
演戏演全套,王仲礼只好把他和李煦被侯天润做局,抓住了他们把柄的事,告诉了窦一圃,然后又接着道:
“他只是先跟我打声招呼,具体需要我做什么,他暂时没说……”
电话那头暂时陷入沉默,许久之后,窦一圃才缓缓开口:
“能不能想办法把侯天润约出来……或者能搞清他的落脚点也行。”
王仲礼有些为难地说:
“领导,你也知道的,侯天润生性多疑,想要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