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套,不是件简单的事!”
窦一圃想了想,应该是觉着王仲礼还有用,就对他道:
“仲礼,岭西建筑那边,我会想办法让沈俊明闭嘴,你跟李煦不必为此事担忧。你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,就是想尽一切办法,稳住侯天润。当然,能把他揪出来最好。”
听到窦一圃这些话,王仲礼朝着李煦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,然后又对着手机道:
“请领导放心,只要侯天润有任何消息,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!”
窦一圃很满意地说:
“侯天润是省里的通缉要犯,对待这样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,我们不要抱有任何侥幸心理,为民除害,是我们的责任,也是我们的使命!”
电话挂断,王仲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。
他转头看向李煦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:
“成了。窦一圃既然这么说了,就说明他不会坐视不管,沈俊明那边,咱们就无需担心了。”
李煦有些担心地问:
“万一窦一圃把咱们当做弃子,送梁栋一份大礼,怎么办?”
王仲礼摇了摇头:
“不可能,咱们知道他的事也不算少,真要把咱们逼急了,他也不好过,他是不会冒这个险的。”
李煦又问:
“万一他要是对咱们……”
说着,又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王仲礼有些哭笑不得地看向李煦:
“你脑子是不是生锈了?咱们两个要是被做掉了,省里肯定兜不住,要是把燕京方面吸引过来,什么案子破不了?到时候他窦一圃还想不想离开岭西了?”
李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王仲礼又道:
“老李,咱们现在什么都不用想,先稳住阵脚,静观窦一圃怎么行动就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