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二十年,你的父亲是当年名震天下的帝君。”
“你的亲人,他们说不定也有几个还在世,我听说高境界的武者,都有延年益寿之能。”
李青璇说的很真诚。
她头微垂着,不敢看陈九歌。
说完这番话,她从怀中取出一沓银票,推到陈九歌面前。
灯火跳动,将银票映得微微发黄。
看着桌上推过来的银票。
陈九歌咀嚼花生的动作缓缓停住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夜色如墨,风如刀。
洛阳城外三十里,破庙独立荒原。
虫蛀的木门在风中不住呻吟,发出空洞的咣当声,像是垂死者在喘息。
庙里有火。
篝火熊熊燃烧,将十几个人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上。
影子扭曲,如鬼魅起舞。
火堆最中央,坐着一个铁塔般的汉子。
他身材高大,哪怕是坐着,仍比旁人高出两头。
短打劲衫下,肌肉虬结如铁,胸肌将衣衫撑得紧绷,仿佛随时会裂开。
一双肉掌搭在膝上。
掌大如车轮,厚如磐石,指节粗大,布满厚茧。
这样的手,一拳能击碎青石,一掌能捏断咽喉。
显然是手上功夫的行家。
他身旁倚着个绿衫女子。
面白如雪,唇红似血。
一对水润的桃花眼在火光中转了两转——先望向火,再望向他。
“大哥,天赐良机。”
绿衫女子缓缓开口,声音柔如春水,落在耳中酥软动听。
“千芳烬就在李家。”
“是当年空鹤道人亲手送进去的。”
“具体消息我都打探好了。”
“那李家护院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