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二品。”
绿衫女子顿了顿,轻声笑道:“我们这些人去……半个时辰足够。”
“剑在手,武籍可复。漂泊的日子,该到头了。”
话音落下,火堆旁那十几双眼睛骤然亮起。
这些眼睛像是狼的眼睛。
他们如同一群饿了太久的狼,忽然看见了血肉。
汉子沉默。
风从破窗灌入,吹得篝火忽明忽暗,众人的影子也跟着左右跳动。
他粗大的手指缓缓收拢,握成拳。
“失了武籍的江湖人,再动用武功,便是犯禁。”
声音沉如闷雷,在庙宇梁木间滚动。
“我们本就是罪人……以武夺剑,罪加一等!”
“若剑不似传说那般……”
铁塔汉子抬眼,目光如电,眼底带着一抹犹豫与挣扎。
“九千岁一定饶不了咱们!”
话音落下。
“唳!”
庙外突然传来一声鸦啼,凄厉如刀。
这声音响的太过突然。
庙中不少人身体一颤,下意识看向窗外。
窗外,夜色漆黑。
天空中飘过一朵阴云,遮蔽住了空中那轮弦月。
女子将视线从窗外收回,笑了,笑容在火光中明灭不定。
“大哥怕了?”
铁塔汉子摇头,嗓音嘶哑:“我只怕兄弟们白白送死。”
“没有武籍,我们和死人又有什么区别?”
绿衫女人轻轻转动手腕,一抹寒光在袖中若隐若现:“搏一次,或许能活。”
汉子盯着那抹寒光,陷入沉默。
良久。
汉子叹了口气,问道: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“子时三刻。”绿衫女子答道。
汉子沉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