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毕竟是东瀛人。万一他把事情捅出去,那可就麻烦了。
约莫过了一个小时,后面有小弟上来,说是中桥已经到了,在后面夜总会的包厢。陈阳笑着打了个响指,看了一眼振丰,“看吧,这小鬼子,还是来了!”
门被推开,中桥看到陈阳走了进来,急忙起身,随即快步走上前,握住陈阳的手:“陈老板!好久不见!”
陈阳也握住他的手,用力摇了摇,笑道:“中桥先生,好久不见!快请坐,快请坐!”
中桥连连点头,在沙发上坐下。振丰倒了茶,端到中桥面前,然后退到一边,静静地站着。
中桥接过茶杯,喝了一口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陈阳打量着他。
中桥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许多,眼窝深陷,颧骨突出,整个人瘦了一圈。他的脸上带着疲惫,眼睛里布满血丝,显然是很久没睡好觉了。
陈阳知道,这是因为石井最近给他的压力太大了,他不动声色,开门见山:“中桥先生,矿区现在什么情况?”
中桥放下茶杯,微微叹了口气,摇摇头:“乱成一团了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深深的疲惫。
陈阳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等着下文。
中桥看着陈阳,他心里清楚,陈阳一定知道了罗峰的事情,毕竟他一直在背后收石墨矿,现在出了事,他指定着急。
“陈老板,昨天罗峰那事儿,石井已经汇报上去了。”
“他现在就等着县公安局那边把案子敲定,然后拿着这个结果,向华夏相关部门讨要说法。”
听中桥这么,陈阳眉头一挑:“讨要说法?讨什么说法?”
中桥苦笑了一下,接过陈阳递给自己香烟:“减少石墨矿的供应量!”
他点燃香烟,抽了一口,开始解释:“陈老板您想啊,他说工人们偷矿,是因为管理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