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大,是因为华夏这边对矿区支持不够。”
“他就可以拿这个当理由,说矿区产量上不去,要求减少每个月交给华夏的石墨矿数量。”
陈阳听完,微微点点头,这一切,都在他意料之中,他冷笑一声:“石井倒是挺会利用机会的,只不过这次,恐怕他石井想得太容易了。”
中桥看着他,眼里带着疑惑,他不知道陈阳为什么这么有把握。但他没有问,他知道,陈阳这个人,从来不说没把握的话。
陈阳没有解释,而是换了个话题:“中桥先生,我问你个问题。”
中桥客气的点点头:“陈老板请问。”
陈阳侧头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你想不想接手石墨矿,做矿上的负责人?”
听到陈阳这么问自己,中桥愣住了,他张大了嘴巴,好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然后,他连连摆手,脸上的表情又是惊讶又是惶恐:“陈老板,您别开玩笑!这怎么可能?”
陈阳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那目光平静如水,却让中桥心里发毛。
“哦?”陈阳抿嘴笑了一下,“中桥先生对自己很没有信心呀!”
中桥急了,声音都提高了八度:“陈老板,您不知道!石井在上面的关系很深,对他非常认可。”
“他在科美干了二十年,从基层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,人脉、关系、信任度,都不是我能比的!”
他喘了口气,继续说:“就算您这次搞出什么小动作,也根本影响不到他!最多就是批评几句,罚点钱,过段时间又没事了!”
“所以,我不是不想,是根本不敢想!”
陈阳听完他说的,仰头哈哈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,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。
“中桥先生,”陈阳缓缓开口,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
中桥眨巴了几下眼睛,皱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