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眉头,“忘了什么?”
陈阳吐了一口烟,“中桥先生,你是不是忘了,石井是怎么在背后骂你的?”
中桥闻言,脸色一变,只是攥了攥拳头,狠狠抽了一口烟,并没说什么。
陈阳轻轻扫了他一眼,弹了一下烟灰,继续说:“你是不是忘了,他叫你什么?蠢货?废物?”
中桥的拳头握的更紧,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呼吸变得急促。
“你还是忘了,你女儿需要看病钱的时候,那些东瀛人是怎么对你的?他们借你钱了吗?他们帮你了吗?”
“不但没借钱给你,还跟身边其他人说,离你远一点,不要借钱给你!”
中桥听到陈阳这么说完,他的眼睛通红,他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,指节都发白了,“不!陈老板,我没有,我这辈子都不会忘!”
陈阳一拍手:“那不就得了!”他的声音提高了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现在机会就在眼前,中桥先生为什么不想试试?”
中桥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随即苦笑着摇摇头,一副无奈的样子。
陈阳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提起女儿,中桥的表情彻底变了。他的眼神变得柔软,又变得痛苦。他的嘴唇微微颤抖,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。
陈阳看着他的表情,心里暗暗点头,他知道,女儿是中桥唯一的软肋。
“中桥先生,你自己想想,为了给你女儿看病,你前前后后在我这借了多少钱了?”
中桥低下头,没有说话。
陈阳抱着肩膀,弯腰看着中桥,如数家珍,一笔一笔地报出来。
随着衬衣中桥的头越来越低。
陈阳看着他,一字一句说:“我知道,这些钱你用古董抵押了。”
“但是中桥先生,你那些古董,有几件确实是好东西,值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