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后,拓跋部撤退时丢弃了一批辎重。
辎重里有一个铁箱,箱子里装着拓跋部南侵期间的部分军事文书。
我父亲的人在战场上捡到了这个铁箱。”
“捡到的?”慕容博渊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带着一丝讽刺,“战场上捡到一个铁箱,里面恰好有我通敌的证据。这也太巧了。”
“战场上什么都捡得到。”洪九忽然插了一句,声音懒洋洋的,“慕容堡主,我丐帮的弟子在雁门关捡过拓跋部的金刀,捡过他们的战旗,还捡过他们大将的头盔。一个铁箱有什么稀奇的。”
慕容博渊看了洪九一眼。
“洪帮主,我跟燕堡主说话,还没轮到你。”
九笑了一下,露出一口白牙,“慕容堡主这脾气,十二年了还是没变。
当年在雁门关,你也是这么跟我说话的——‘洪九,我跟燕老堡主商量布防,还没轮到你。’你还记得吗?”
大殿里安静了一瞬。
慕容博渊的眼角跳了一下。
“洪帮主想说什么,直说。”
“我想说的是——”洪九收起笑容,眼睛里的懒散一扫而空,换成了一种冰冷的东西,“嘉平三年,雁门关之战,我丐帮死了四百七十二人。
四百七十二个兄弟,最小的才十六岁。
他们死在拓跋部骑兵的马蹄下面,死在那个‘薄弱点’上。
那个薄弱点,是你慕容博渊亲自选定的布防位置。
你说那里固若金汤,结果拓跋部的骑兵像是长了眼睛一样,直接从那里冲了进来。”
“十二年了,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——他们怎么知道的?”
“现在,有人给了我一个答案。”
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钉在慕容博渊脸上。
“我想听听你的解释。”
大殿里的气氛骤然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