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?”
慧觉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了燕知予一眼。
燕知予站起身。
“副本是我送来的。”她的声音清晰,在大殿里回荡,“原件已经不在了。
原件的主人是我父亲燕长风,高天堡前任堡主。
他在去世之前,把这份通信记录的副本交给了我,让我在合适的时候公之于众。”
“燕长风?”慕容博渊转向她,“燕老堡主跟我相交三十年,他什么时候有过这种东西?”
“三十年的交情,不代表你了解他的全部。”燕知予的声音没有波动,“我父亲在嘉平三年之后就开始调查雁门关之战的真相。他花了九年时间,收集了大量的证据。副本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九年?”慕容博渊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“燕老堡主花了九年时间调查我,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。他藏得够深。”
“不是他藏得深,是你太自信。”
这句话一出,大殿里有几个人的表情变了。
洪九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清虚道长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。
唐七巧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,但她摆弄荷包穗子的手停了一瞬。
慕容博渊看着燕知予,眼睛里闪过一丝东西。
不是愤怒。是审视。
他在重新评估这个年轻女人。
之前他以为燕知予只是一个被推到前台的傀儡,真正的对手是她背后的宁远。
但现在他发现,这个女人本身就不简单。
她的镇定不是装出来的。
容博渊收回目光,“副本是你送来的,原件是你父亲留下的。
那我问你——你父亲的证据从哪里来?他是怎么拿到我跟拓跋部的通信记录的?”
“这个问题,副本里有说明。”燕知予说,“嘉平三年,雁门关之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