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阳时,不也常常如此么?
她从未真正恼过,每每总是先惊后喜。
想到这里,心意已决。
他在墙角寻了一根细硬的枯枝,小心翼翼地从窗缝中探入,轻轻拨动里面的木栓。
轻微的“咔哒”一声,窗栓滑开。
他稳住心神,双手托住窗棂,缓缓向上推开,未发出一丝吱呀声响。
随即,他单手一撑窗台,身体轻盈地跃起,如同夜猫般滑入室内,双足落地时仅仅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响。
房间里的气息与室外截然不同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幽香。
月光透过他方才推开的窗户,在地面投下一道窄长的银白光带。
借着这微弱的光线,他渐渐看清房内陈设。
十分简朴,却收拾得异常整洁。
一张榆木架子床靠里墙摆放,青纱帐幔半垂着,隐约可见床上侧卧着一个玲珑的身影,背对着窗户。
时已入夏,天气闷热,床上之人只搭着一角薄薄的锦被,大半身子露在外面。
月光流泻,勾勒出那起伏有致的身体曲线。
纤细的腰肢,圆润的肩头,还有那在单薄寝衣下若隐若现的、饱满而柔软的轮廓……
魏长乐觉得喉头有些发干。
他轻轻起身,踮着脚尖,一步步挪到床边。
“琼娘?”他压低了声音,试探地唤道,轻若耳语。
床上的人影似乎动了一下,鼻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。
他极轻极慢地褪去脚上的软鞋,侧身,小心翼翼地躺了下去。
他屏住呼吸,见身旁的人儿并未被惊醒,这才缓缓地、试探着伸出手臂,从背后环住了那不堪一握的纤腰。
手掌触及的寝衣料子光滑微凉,而其下包裹的腰肢却温热柔软,隔着薄薄一层丝绸,能清晰地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