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幽香萦绕,如初春新绽的梨花,丝丝缕缕沁入心神,撩得人魂思微漾。
魏长乐心头一荡,只觉这气息似曾相识又别具风致,手下便熟稔地向上探去,指尖轻巧地挑开襟口微松的系带,温热的掌心便覆上了一片绵软丰盈。
触手所及,如暖玉生温,却又比记忆中更玲珑挺翘几分。
怀中的身子骤然一颤,倏然绷紧如弦。
一只微凉的手迅速覆上他的手背,指尖轻颤着,似是阻止,却又未用全力。
可就在五指收拢的刹那,魏长乐整个人僵住了。
不对。
他与琼娘早已数度云雨,对她身子的每一处起伏、每一分柔软都了如指掌。
此刻掌中这团温软虽也盈盈满握、妙不可言,却分明是另一副骨架,另一种韵致。
他心下猛地一沉,混沌的脑海骤然清明。
那缕幽香也随之清晰起来。
虽同样醉人,却比琼娘更清、更淡,似月下疏梅,泠泠透骨。
这是……柳菀贞身上的香气。
自己臂弯间拥着的,竟是柳姐姐!
魏长乐后背霎时沁出一层薄汗。
他原以为琼娘为嫂,必居东屋主位,哪知这屋里竟是柳菀贞。
此刻,柳姐姐温软的身子正紧紧贴在他怀中,青丝散落枕畔,呼吸轻浅可闻。
若此刻点破,四目相对,该是何等难堪境地?
他虽素来机变,此刻身躯却微微发僵,一时竟不知该进该退。
既知怀中人非琼娘,若再继续,便是明知故犯的孟浪。
他倒非不敢,只是即便要亲近,也该在两情相悦之时。
这般深夜潜入,趁黑肆意,终究失了磊落。
可他更清楚,此刻若骤然松手、仓皇后撤,局面只会更糟。
要命的是,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