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索飞荡而来!
“砍索!”
看到这一幕,王弼立刻大声喊道。
麾下刀斧手扑上,抬手准备砍断绳索。
但陈军箭雨已至,专射无甲水手,惨叫此起彼伏,钩索一时难断。
已有十余陈军荡上甲板,落地即结阵,盾在前,刀在后,如楔子般切入傅友德军阵中。
王弼亲自率亲兵顶上去。他长刀如龙,一刀砍碎先敌卒的盾牌,刀势不改,敌卒已被一刀两断,身首分离,这时王弼手持大刀怒喝:“跟我杀!”
“将军且慢!咱们后路被截了!”
王弼本想冲锋,没成想身后亲兵大喝。
王弼回头,看见江面拉起三道拦江索,这铁索每一根都如小儿臂粗,上挂倒刺铁钩,横亘江心,索后,数十艘快艇列阵,艇上弓弩手引弓待发。这是要瓮中捉鳖。
“结圆阵!向中军靠拢!”王弼当机立断。
但张定边岂会给他机会?
此时陈军旗舰“吞鲸”号上,张定边放下手中的双筒望远镜。
“傅友德中军动了。”他声音沉浑,如古寺钟鸣,沉稳有力,“传令左右翼,缓进,让出东岸水道。”
“老张?”随军的陈小虎不解道:“东岸水浅,傅友德军若从那里突围?”
“我就是要他们走东岸。”张定边抚髯,眼中精光闪烁,“东岸水下,我埋了三百根科技学院研制的炸雷管,那威力,一个下去就能炸一片,他们去多少,死多少。”
陈小虎闻言一愣,紧跟着道:“竟然有那玩意儿,科技学院那群疯子,我感觉跟他们比,咱们都算活菩萨。”
张定边道:“庆幸科技学院是咱们的吧,要是朱重八的,不知道咱们要死多少人。”
陈小虎道:“也是,怪不得咱们汉王要封老陶万户侯,我感觉给他封个王都够格了,火药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