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定边闻言道:“虎帅莫要瞎说,咱们是军人,只管打仗,其余的可莫要参与。”
“晓得,晓得,咱们先把傅友德这老王八先抓住再说吧。”
“汉王可说了,这次要是能抓住傅友德,回头赏咱们三百坛好酒,那可都是汉王在沔水密封的好酒啊。”
张定边闻言道:“傅友德非庸才,未必会中计,传令第二队,准备火船。”
话音未落,他目光一凝。
江面上,一艘楼船正逆流而上,直冲他的主舰“吞鲸”号而来。
船头那杆“傅”字大旗,在硝烟中猎猎如血。
“哦?”张定边笑了,“竟敢冲阵。取我矛来。”
左右亲兵抬上丈八蛇矛。此矛通体镔铁打造,矛头如蛇信,两侧开血槽,重六十八斤。
张定边单手持矛,在手中挽了个枪花,矛尖破空,嗡嗡作响。
“擂鼓,迎敌!”
陈小虎看了一眼道:“这傅友德实力也很不错,应该与你伯仲之间,要不我来?”
“虎帅身上有伤,就别乱动了,且作壁上观,我也好久没舒展筋骨了!”
张定边说着,持枪而立。
作为一个武者,他已经许久没有动用武力了,这时还有几分激动。
傅友德此时立在他的主舰“破浪”号船头,凤嘴刀斜指江面。
他身后,是三十余艘残存战船,大多带伤,船帆破碎,但船头都调转向敌,这是绝境中的反击,是以命换命的打法。
“将军,张定边请出!”顾时声音发紧。
傅友德看见了。那艘“吞鲸”号如巨兽般碾开江面,船头那员红巾大将,正是张定边。
两人曾在杭州城外有过一面之缘,那时各为其主,遥相对揖,今日,却要分生死。
“弓弩手,三轮速射后接舷。”傅友德声音平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