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菡脸色一变:“来了。”
她迅速吹灭油灯,房间陷入漆黑。
“笃笃笃”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,门缝下渗进一股阴冷的雾气,夹杂着腐锈的气息。
秦菡浑身的肌肉绷紧,手中仅仅抓着一个生锈的烛台,万穗笑道:“既然客人到了,为什么不请它进来一叙?”
说罢,她轻轻一推,那扇门便缓缓开启,冷雾如蛇般蜿蜒涌入。
“不要开门!”秦菡浑身发冷,惊恐的喊道。
但已经晚了,门已经打开,门外空无一人,只是那地面上有一条锁链拖行的痕迹。
“小心!”秦菡大喊,一条生锈的锁链从门上垂落,如毒蛇般疾速抽向万穗面门。
那锁链上竟然还带着倒钩,一旦打在人的身上,就会把人的血肉给钩住。
秦菡冲上来想要将那锁链打掉,被万穗拦住了。
她不动如山,指尖轻弹,锁链应声断裂,碎成数截坠地。
阴风骤然凝滞,雾气中浮现出半透明的扭曲人形,轮廓似女子披发,眼窝深陷如枯井。
那女人的身上长出了无数条生锈的锁链,她就像被那些锁链给缠住了一样,锁链深深嵌入她的皮肉,锈迹与血痂黏连,随着她飘动的身体簌簌掉落。
她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呜咽,像是锈蚀的铁片相互刮擦。
“还我……孩子……”那声音断续如风隙漏刃。
“白姨……”秦菡颤抖着后退了一步,声音卡在喉咙里几乎发不出来。
“她叫白姨?”万穗问,“要不给我讲讲她的故事?”
秦菡:“啊?”
她满头问号,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简直疯了。
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时间听故事?
白姨似乎也被她的态度给气着了,怒吼一声,锁链如狂蛇乱舞,直扑万穗面门。可万穗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