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站在原地未动,只是抬起了双手,一只手缠住了几根锁链,奇怪的是,那些锁链的倒钩似乎无法钩住她的皮肤,只能垂在半空。
她双手一用力,竟然将白姨给硬生生的拉进了屋中,然后又将那些锁链全部扔出,锁链因为惯性而将白姨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她还将其中两根锁链挂在了房梁上,白姨悬在半空,锈链深陷血肉,发出凄厉的尖啸。
秦菡目瞪口呆。
“现在可以给我讲讲白姨的故事了吧?”
秦菡好一阵才回过神来,眼神还有些发直,似乎还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。
“百年前,白姨是前面那座名叫莫村的村民,她丈夫被国王征兵去打仗,留了她和一个几岁的孩子在家。村里的老光棍们看她没有人保护,想占她的便宜,就在夜晚悄悄潜入了她的房子里,想要强占她。”
“白姨性子很烈,她早就想到会有人来欺负她,便在屋里备了一把镰刀,她在被欺负的时候,举起镰刀砍死了两个歹徒,重伤了一个。”
“本来她这种行为是正当防卫,任何人都不能说什么。但被她砍死的人中,有一个是村长的儿子,村长借口她是女巫,用妖术害人,伙同村民们用铁链将她活生生的锁住,吊在村口的枯树上示众三日,任风吹雨淋。”
“她的孩子趁夜去送饭,却被村长派人拦下,活活打死在半路。”
“白姨临死之前发下毒誓,一定要将村庄里的人赶尽杀绝,方能消心头之恨。”
“村长为了对付白姨,请了耶摩庙的上上任大祭司前去降魔,大祭司以七根降魔钉贯穿白姨尸身,镇于枯树之下,又布下结界封其怨念。百年了,她一直都没有闹事,直到几个月前,有人意外拔出了一根降魔钉,结界松动,白姨的怨念便如潮水般涌出,她才重见天日,在莫村杀人。”
万穗又问:“你被关在这里,竟然知道得如此清楚?”